所以出現在洛北身上的情況,說好聽點,是因為卿溪然的分析能力實在太出眾了,他需要卿溪然來教他下一步該怎麽走,為此,他很願意聽卿溪然的話。
說難聽點,洛北就是那種空有武力值,卻毫無主見的人,他已經被卿溪然的恩威並施給馴化了。
洛北的這個缺點,都還不如澍鞅。
卿溪然本身沒什麽野心,她知道自己不想做大事。
不是做不成,是不想。
所以這個草台班子,卿溪然一開始是不放在心上的。
可是現在她改主意了,與其自己帶著個孩子,到處搬來搬去的找地方住,躲這個藏那個的遠離危險,那還不如自己去控製一個地方,將周圍所有能威脅到自己和孩子的因素,都控製在安全範圍內。
而她現在在做的事情,包括削弱時代小區年輕男人們的戰鬥力,利用一期的男人們,控製住二期的男人,這些都是她在修剪自己和卿一一身周的危險因素。
過了一會兒,一期上空傳來一陣陣棍棒敲打皮肉的聲音,伴隨著慘叫聲響起,卿一一也從頂樓下來了。
她已經做完了“薑老師”布置的觀察作業,將自己所觀察到的細節全都說給了媽媽聽。
要想小盆友達到偵察水準還是差了許多,但卿溪然聽著,卿一一的觀察能力已經比同齡的孩子強了許多,至少在她這個年紀,能夠將每個人身上最明顯的特征表述出來。
這已經很好。
於是卿溪然拿出了口袋裏的小豬佩奇貼貼紙來,摳下了一隻豬給卿一一,以茲獎勵。
卿一一高興得不得了,根本就沒懷疑過為什麽原本應該是薑老師獎勵給她得小豬佩奇,竟然到了媽媽的手上。
她隻知道媽媽的手裏還有一整版的貼貼紙,於是卿溪然和卿一一吃完午飯後,卿一一主動拿著觀察用的“玩具”望遠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