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商家說,這個蓄電池監控設備,就算是停電一年都不用擔心監控會自動斷電停止錄製。
監控程序則直接安裝在了卿溪然的筆記本電腦裏,這樣她帶著卿一一出門旅行,也能隨時查看家裏家外的狀況。
現在她家有緒佑送的兩塊太陽能電板,給筆記本充個電還是足夠的。
卿溪然全程蹙著眉頭,開著筆記本,看完門口那兩個黑西服男人,是如何給卿一一做運算測試的。
這兩男人用了一種非常專業的手法,來給卿一一做運算測試,還想用波板糖,誘拐卿一一跟他們走。
卿溪然嗅出了一股危險的意味。
她立即拿出了手機來,給幼兒園的薑老師打了個電話。
電話被接起,卿溪然狀若尋常的和薑老師隨便聊了兩句,說卿一一最近有些感冒,所以都沒有來上課。
當然,最近沒來上課的小朋友有很多,社會太混亂了,幼兒園都停課了好幾天,薑老師每天都很忙,忙著搶物資,找水源,還要忙著加入小區裏的小團體。
根本就沒有時間打電話核實每個小朋友的情況。
社會剛剛覺醒團體意識形態,人與人之間開始抱團取暖,每個團體裏,開始有意識無意識的,出現一個領頭人,法製在這些小團體裏,已經不起什麽作用了。
打架沒人管,拿刀砍人沒人管,欺負老人孩子和女人,一樣也沒人管了。
人們唯一能受到管製的,就是來自團體領導人的約束。
薑老師那邊的情況還算好的,她們小區就靠近安檢局,所以一個叫做顧鈺的安檢隊長,被周圍幾個小區推選了出來,成為了那一片兒的領頭人。
聽著薑老師的情緒還算穩定,還與她聊起了家常,卿溪然在心中對號入座,知道顧鈺,就是要加她w信的那個男人。
一個城區的安檢隊長,在當局要求安檢保護上層建築利益的時候,卻成為了幾個小區被推選出來群體領頭羊,顧鈺這是反了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