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溪然搖搖頭,放棄了勸漆雨軒不要站隊的想法,轉而將話題開始往她所希望的方向引導,
卿溪然:那你們二期,不是也打回來了嗎?一期為此都死了好幾個人了。
漆雨軒:我們二期就沒有人死嗎?你也是搞笑了啊,我們二期比你們一期死的人還多,好歹我們二期的人,都不打老人,可是你們一期的人呢,就專找老人打。
二期的人不打老人???胡家那兩個老人,現在還躺在家裏哀哀的叫喚,是啊,二期的人不打老人,但是二期的人搶老人物資,二期的人還想非法入侵小寡婦的家,欺負欺負小寡婦!!!
卿溪然麵無表情的吃著飯,給卿一一舀一勺子玉米粒,看著手機屏幕,回複著,
卿溪然:所以你們二期現在是要報複回來?來找一期的老人打?
漆雨軒:那也都是你們一期的人自作自受,澍鞅說了,現在怎麽對你們一期這些人渣,全都不過份!
澍鞅在一期,被洛北打慘了,洛北還沒將他打服就讓人給跑了,所以澍鞅現在的是滿肚子的仇恨,正在二期宣揚他的那一套仇恨與報複。
越是無法翻越障礙,打到一期裏麵去,澍鞅就越是要煽動二期的人,一直朝著一期進攻。
每個人都跟得了失心瘋似的,他們惶恐,他們不安,他們沒有了理想,他們有的,隻有複仇與掠奪。
本來卿溪然想從漆雨軒的嘴裏,得出澍鞅的藏身之地,卻是再引導了漆雨軒幾句話,除了被漆雨軒罵之外,再引導不出別的更有價值的線索了。
不是漆雨軒這個人夠警惕,而是漆雨軒知道的也不多。
這時候,卿溪然就覺得自己手裏,缺少練家子及偵察型人才。
不然就一個小區而已,何愁抓不回一個澍鞅?
吃完晚飯後,卿溪然給洛北畫了一張一期防守地圖,拍給洛北,私發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