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溪然猛的睜眼,從**坐了起來,摸了摸額頭,那裏光潔如初,除了一頭的汗,什麽都沒有。
子彈?直接從她的大腦裏穿過?
她趕緊掀被起床,赤腳衝到了衣帽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臉的蒼白,病懨懨的,腦子炸疼的厲害。
她若被子彈打穿過頭,隻怕早就死了,還能活到現在?
是她看了什麽類似的5D電影,所以在大腦中留下了記憶,然後又在夢中代入了自己嗎?
還是她真的有過這樣的經曆,僥幸活了下來?
或者她根本就已經死過一次了?
卿溪然摸了摸自己的心跳與脈搏,她是個活生生的人沒錯。
又想在記憶中搜尋一下那顆子彈的記憶,卻是不行,她隻覺得腦子炸疼得厲害,疼到捂著頭,直接跪在了地上。
還是疼。
又倒在了冰涼的地板上,渾身抽搐,要死了一樣。
她想不起來,想不起來,什麽都想不起來,她的大腦存儲的記憶是不完整的,有兩個月的記憶丟失得幹幹淨淨,她什麽都想不起來。
手機W群裏的信息提示音響起,卿溪然麵色白如金紙,疼得渾身都濕透了,她顫抖著深吸口氣,熬過一陣天旋地轉的疼痛,硬撐著爬出了衣帽間,纖瘦的手細顫著,摸到了床頭的手機。
還不忘順手給卿一一拉了拉被子。
然後才打開手機來一看,看到了洛北發在領導群裏的消息,
洛北:毛哥,劍麻家主今天的水沒有送過來,我打電話過去,劍麻家主那邊很亂,他說剛進城,水在路上就被一群學生劫了,現在怎麽辦?
這會子,出去尋找物資的小隊已經帶著人開車上路,往郊區尋找物資去了,他們並未出發多久,尚且在城內,如果要機動救援劍麻家主,倒也可以,隻是水是搶不回來的了。
卿溪然閉了閉眼,疼得咬著下唇,咬出了一排血色的牙印,顫抖著手,渾身都是冷汗的回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