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卿溪然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夢,在這個很真實的夢裏,卿溪然站在一間光線越來越暗的房中,看著緒佑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身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駐防製服,雙眸透著一股陌生且充滿了嘲弄的光,視線筆直的盯視著她,仿佛要將她裏裏外外都嘲諷個透透的一般。
這眼神,教卿溪然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這是緒佑的眼神嗎?緒佑平常就是這麽看她的嗎?
然後,緒佑走了過來,手裏拿起一把槍,指著卿溪然的眉心,“砰”的一聲開了槍。
清晨,卿溪然突然睜眼,從**坐了起來,長發散落在臉頰邊,渾身都是汗。
她伸手捂住眉心,活著,她還活著,但她被緒佑開槍射殺過
卿溪然麵色蒼白的搖頭,掀開被子起身來,赤腳離開臥室,仿佛受不了心中鈍痛,在別墅中瘋跑起來,不停的在腦子裏詢問自己。
緒佑為什麽要殺她?殺她的人真是緒佑?
緒佑為什麽要殺她?殺她的人真是緒佑?
不如直接去問緒佑,但倘若緒佑真的殺過她,會不會打草驚蛇?
論武力,卿溪然絕對打不過緒佑,更可怕的是,她現在周身全都是緒佑的人。
不能直接去問緒佑,非但不能問,還得把這個疑問裝在心底,默默的觀察緒佑,謹防緒佑發現端倪的同時,還要不斷努力的提升壯大自己。
在別墅裏瘋跑的卿溪然,腳步頓住,她默默的轉身,慢慢的走回了臥室去穿鞋,臉色蒼白的不像話。
恍然回神間,已是淚流滿麵,痛徹心扉。
她不肯相信緒佑會射殺他。
在卿溪然失憶之後,認識的這個緒佑,如此溫暖,充滿陽光。
無論是他平日裏的無事聊騷,還是暗中的接濟幫助,甚至是明目張膽的保護,以及指揮著城外與變異動物的大戰,還不忘分心幫她指揮一個小區的芝麻綠豆小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