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就在主城裏,占地麵積極大。每個房間的對抗視頻都是不對外播出的,但是玩家可以選擇進入觀戰台觀戰。
共兩種模式,跟全職業玩家進行戰鬥,或者單獨挑戰自己的特定職業。後者是提升知名度的好辦法,冉青上個號最開始,就是挑戰了位大神,戰成名。
冉青趕到的時候,應淮已經連勝了回,正在進行第四場決鬥。
他選擇的是前種模式,跟另位法師玩家打得如火朝天。
在野外刷怪的打法跟競技場很不樣,真人的腦子永遠比野怪轉得快,想要近身打傷害顯然不是那麽容易。
刺客可以選擇轉職能成在戰鬥布置各種關陷阱的盜賊,也能繼續往純刺客方向發展。
每條路以後的走向都有很多種。
比如純刺客在後麵會接著分成單匕和雙匕刺客,隨著玩法深入,種類越來越多。
應淮走的就是純刺客流。他還不太適應玩家之間對決的走位,場戰鬥贏得磕磕絆絆的。
冉青上個號的習慣沒改掉,在觀戰台上圍觀了好久,忍不住分析起走位來。
她等到戰鬥結束才回過神,恰巧跟應淮隔著觀戰席對上目光。
冉青緩慢眨了下眼。
應淮想開下場的動作停,繞了圈翻上觀戰台坐下。
“什麽時候來的?”。
他搭在看台位置上笑了下,匕首在翻了又翻。
“就剛剛。”
應淮笑問:“有點什麽建議嗎?”
冉青看著他沒說話。
郭芸曾經跟她說過,玩遊戲不能把玩家想象的太單純。簡簡單單句話,個技能,就很有可能把身份暴露在別人麵前。
應淮這種做了年會長的人,注意地肯定隻多不少。
她在新村做的係列事已經足夠應淮對她的身份有個猜測。
再加上達拉斯湖那麽段下來
雖然他句話都沒有問,冉青點都不覺得自己還有什麽瞞住沒被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