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的字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變得模糊不清,連字的邊緣都有著些許破損。
應淮替風雨同歸打著電筒,還分出一絲注意力留意通道那一頭的動靜。
“認得出來寫了什麽嗎?”
“等會。”風雨同歸調出他的隨身倉。
學了那麽多樣技能,他的倉裏是各種各樣的資料書本。他在一堆東西裏麵翻了半天,終於找出來了一本像模像樣的:“應該是這個了,艾爾大陸所有語言的翻譯介紹。”
風雨同歸湊在牆邊,一個一個字對照過去。
“落陽染紅我的海麵。”
他的指尖從第一行挪到底下:“皓月隨著長風浪跡偏遠海角。”
“我的夢裏是沉沉黑天。”
“你從遠方而來,風雨至此停歇。”
風雨同歸把上麵看得清的部分翻譯完。他一字一句念得很清楚,聲音在洞穴裏小聲回**了幾秒才徹底散去。
玩家之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白露為霜率先開口:“不像是海妖唱給海島的。”
反而像是……海島寫給海妖的。
沒有日月,孤身沉眠於黑暗。
漂泊在無邊孤獨的海島在暴風雨遇到了海妖,至此,長夜破曉。
白露為霜說完沉默了好久,輕聲補完後麵半句:“可是珍珠丟了。”
她忍住想罵人的衝動,扭頭轉向黑漆漆的通道盡頭:“因為一個混蛋。”
應淮把目光從牆上收回來,麵無表情地把電筒一關。
“我們追過去。”
已經被風吹幹的鬥篷隨著他的動作一掀而過,他話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動作倒是幹脆利落地像是要去殺人。
冉青眨了下眼,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黑漆漆的通道乍一看沒有盡頭,實際走起來距離卻不遠。從外麵吹進來的海風隨著他們一群人的深入越來越小,到後麵徹底回歸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