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為霜平時大大咧咧的,這種時候腦子倒是好使了,一瞬間轉了九曲十八彎,還怕自己想多了。
她迷糊了好一會兒,一臉懵圈,結結巴巴。
“等下等下,我沒聽錯吧?我今天腦子不太好使,可能有些話想岔了……夏夏你、你你把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冉青也突然感受到了逗白露為霜的樂:“騙你的。”
白露為霜提到一半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原地:“我就說——”
“沒打算要你包下整個拍賣行。”冉青慢吞吞說完後半句。
“那就好。”白露為霜鬆了一口氣,又突然發現不對,“等下,啥???”
她感覺自己剛剛一分鍾裏像是在坐過山車,忽上忽下的,還沒來得及在緩坡的時候抓穩扶,現在又被甩出去了,正處於即將尖叫的邊緣。
於是冉青和應淮就看著白露為霜的神色由興奮轉詫異再轉懵逼,最後徹徹底底呆滯。
分鍾後。
兩個人站在街邊,默默等癱在長椅上的白露為霜從這個消息緩過來。
“夏夏……不是、女神沒怎麽在我麵前用過匕首,我、我我我……”
她說了一句自己先說不下去了,索性不要麵子了,捂著臉自暴自棄:“我都說了些什麽啊——”
認識的第一天就在冉青麵前展示出了“迷妹刪號”的一麵,到後來兩個人熟了以後各種拽著做任務。
還有在南亞島,支線任務的時候,冉青居然把珍珠給她讓她還。
女神讓她去還珍珠。
白露為霜在心裏念了一遍這句話,弄清楚這個概念後,感覺自己臉都要燒起來了。
她從頹然脫離出來,還是覺得沒臉見人,把毛絨絨的外套帽子戴起來擋住頭,整個人在長椅上縮成一團。
冉青快看不下去了,哭笑不得:“看你這樣子。”
白露為霜的聲音悶在柔軟的帽子裏麵:“我需要一個人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