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了?”
五分鍾後,門外傳來傅元霆的敲門聲,還帶了點無奈的笑,“一會不是還要下去,你現在鎖門做什麽?”
安娜:“你管!”
“到底怎麽了?”傅元霆輕揉眉心,實在不知道小姑娘突然生氣的理由。
“不是你讓我和她一起跳的麽。 ”
“不是跳舞這事,你自己好好想想!”
安娜後背壓在門上,沒好氣地道。
不過,又想到跳舞時溫雅那淚光閃閃、含情脈脈的樣子,安娜更加…
“我真的不知道。”傅元霆聲音低了些,“或者你開門,我們當麵說?”
“不、要!”
安娜靠在門上,就是不肯開門。
傅元霆等待了一會,見她就是不肯說,也真不開門,低歎了口氣,“那好吧。你在這裏好好休息,一會想說了我再上來找你。”
安娜:???
安娜驚呆了。
仿佛不敢相信,這會是傅元霆說出的話。
沒有一點的著急、緊張,而是理性的,冷靜的。他甚至還沒有陸灃遠在意自己的情緒。
她胸腔明顯大了一圈,死死地咬緊下嘴唇,印出一道印子,一個字都不說。
傅元霆似乎又等了幾秒,然後轉過身,腳步聲竟然真的逐漸遠去。
——這個狗男人!!!
安娜簡直氣炸了,不敢相信他真就這麽走了,她在房間裏抱著手臂走了兩圈,將沙發上的墊子拿起來又狠狠丟到一邊。
然後她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外麵的腳步聲徹底遠去,什麽都聽不見了。
安娜坐在沙發上,托著下巴,生了整整二十分鍾的悶氣。
直到,腕間的智腦跳出一條消息,是夏琳的消息,「陛下,您在哪呢,剛才外交部長還在找您呢,想邀請您跳一支舞。」
「知道了,我一會就回去。」
安娜深吸了一口氣,搓了搓臉頰,將那股怒火勉勉強強壓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