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安娜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臉色白到可怕,“走,去看看!”
二十分鍾後,兩人便來到了首都星總部醫院,醫院外麵已經圍滿了記者,士兵也防護不住,看見安娜走過,記者激動地衝了上前。
“聽說陸公子被燒傷了,陛下認為這是一場意外嗎?”
“聽說親王大人重病後,楓葉宮有重啟匹配結婚的計劃,陛下認為此事和陸公子燒傷有關嗎?”
還有更直接的——
“現在網上都說——陸公子受傷是因為親王之爭,才慘遭毒手,陛下怎麽看待這個說法?是否認可?”
還有很多圍觀民眾也熱議論著。
第一次,安娜如此討厭歌蘭是個這樣自由民主的國家。
安娜臉色素白,一言未發,女王衛戍隊、保鏢齊齊出動,才將記者擋了回去,安娜走進了總部醫院順著VIP通道一路往上。
陸灃遠住在頂樓的套房,電梯一打開,安娜便看見了陸公爵和陸夫人站在病房外。
“陛下。”
看見安娜,兩人都齊齊行禮。
陸公爵和陸夫人是家族聯姻,但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感情非常不錯,三十歲就有了陸灃遠。
彼時兩人才五十多歲,這在歌蘭一般還是青年人的模樣,但此刻,因為兒子突然出了事,看上去卻像中年人一樣,有了白發。
“公爵、夫人。”安娜頷首,望向病房門,焦急地問:“灃遠現在怎麽樣了?”
“灃遠他……”陸公爵掏出手絹擦了擦眼睛,泣不成聲,“他……”
“我來說吧。”陸公爵將夫人拉到後麵,道:“謝天謝地,阿遠外骨骼機甲開得及時,沒有生命危險。”
“隻是手臂、大腿大麵積燒傷,需要植皮手術。”
安娜聽到這裏,微微鬆了口氣。
星際時代,這個手術不算很難,不過,肯定還是要受一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