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劍入心,噴出的卻是綠色鮮血,原來是王九迅速抓了邊上的屍體抵擋。
在短劍入屍體時,她手裏的匕首也迅猛紮進了對麵哥布林的咽喉。
論手長跟手快,她勝一籌。
它的嘴巴冒出血,身體抽搐了下就不動了,不過...另一頭哥布林正把短劍朝著王九的側腰刺去。
刷!
一劍從後麵刺來,它倒地了。
被乘務長幫忙抓住他腰身穩定身體的蕭瀝拔出鐵劍,還未鬆一口氣,控製室內傳來機長的喊聲,以及邊上的指示燈提示。
“注意,前麵雪山海拔高!要上升了!”
此前下降是為了抵禦氣流作用,現在上升是因為不得不麵對的高聳山體!
乘務長急忙通知眾人,但事實上她也知道目前狀態最危急的是他們三個!
“快過來!”乘務長呼喊王九出來,一邊探進身子朝她伸出手,王九還沒伸出手握住對方,嘩!
飛機往上...
轟!!
三人群體往外滑,不過王九身體敏捷,反而比兩人更快抓住了把手,一腳踩了牆壁借力,蹬到了座椅那邊,拉住座椅扶手就扭身坐了下來,一手拉安全帶,一手直接拉住了要飛出去的乘務長。
乘務長隻覺得身體幾乎要飄出去但被抓住的時候,她看到了抓住她的人在失重的那短短時間裏,手臂傷口流出的鮮血飄出來,有幾滴落在了臉上。
空姐麽,輕得很,好拉,但那蕭瀝就...一米八三的蕭瀝被攥住手臂時都覺得自己可能要把這個醫生小姐姐的手臂拉脫臼了。
可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被拽甩了,對,就是甩,被這個小姐姐單手一拉一拽就將他按在了邊上座椅上。
他屁股有點痛,還有點懵。
“看著瘦,竟還挺重的,身體裏麵都是水泥啊。”
有舉重選手的力氣不代表很輕鬆逆著衝勢往回拽動一個140多斤的青年,手腕生疼的王九皺眉說了一句,蕭瀝清醒了,黑著臉,正要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