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樂了,用樹枝戳了兩下,跟王九打報告,“師傅,他掛了。”
“你要給他解毒不?”
王九:“我沒藥。”
“那吸去毒素啊,你們人類電視裏麵不是有播誰中毒了就脫褲子吸pipi,嘿嘿嘿…”
白白真露出猥瑣的笑,笑著笑著它就安靜了,麵露恐懼。
五分鍾後,白白坐在竹子下麵,背靠竹節,一臉生無可戀,就差一根煙。
被白白放了毒血的王樹幽幽醒來,聽到王九說:“如果我是你,會乖乖把自己弄幹淨了準備給我開箱子。”
王樹很委屈,“我也想啊師傅,不過你咋沒也提醒有毒,那些蝴蝶不像前麵那些散毒粉的時候可以看到粉末,它們的粉末很細微,看不清。”
王九正在把玩一團果凍,聞言輕飄飄道:“忘了。”
王樹跟白白:“…”
自己從來沒心肝還不允許別人心裏沒逼數,這種人渣舉世無雙。
王樹內心抑鬱,卻也隻能憑著對這蝴蝶毒粉的病症了解,去拍賣行花高價買了幾顆解毒藥丸吃下。
花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真要命,這些藥丸味道也忒難吃了,不過師傅你手裏那果凍是什麽是那大蝴蝶爆出的道具麽?”王樹剛在消化藥丸解剩餘的毒性,嘴裏逼逼叨叨,忽震驚了。
因為他看到了什麽。
水聲嘩啦,正拿著果凍若有所思的王九低了頭,看著剛一刹那從水裏鑽出的一團影子,它一把扒住了她的小腿。
本來如果它躲在水裏,她沒能察覺也就罷了,現在它出來,還近身了,王九本想第一時間拿出武器攻擊它,但不知為何…她在那一刹那感覺到身體有點疲軟,也提不起殺意,然而這種奇怪的狀態忽然就消失了。
因為這一坨不知道是什麽的黑白玩意兒當著她的麵對著她的靴子嘔了一下。
吐出一大口濕漉漉黏糊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