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邕死而複生,從後麵暗襲了王九,他得手了,本來就陷入藥劑效用的王九沒能躲開,直接進入重創狀態,氣血被殺傷大半。
林邕沒能繼續動手清空她的氣血,一來蔡吾君跟宋隱出手了,二來殺王九本就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是的,他們。
蔡吾君跟宋隱動手後,林邕往後一撤,渾然沒有半點此前重傷斃命的樣子,反而狀態好得很。
而另一邊,四大魔王沒動手,隻是把他們再次包圍了——或者說,再次包圍了王九。
其中包括了那位剛剛還認領了王九家養內奸魔王的厭悔。
不聽話的狗還是假裝聽話的狗
蔡吾君跟宋隱對視一眼。
一環套一環,這黑巫組織並非一隻蟬,而是黃雀。
“這藥劑,你換過。”王九按著自己的心髒,在軀體遭受重創,巫力瘋狂逆行之時,她雙目冷厲,直接找到了根源。
根源在林邕。
林邕方正樸實的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為何不懷疑是上麵那些老東西想要弄死你呢,其實你並不討人喜歡,王九。”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姑姑那樣品德端方持重。人,總是卑劣的。”
他慢條斯理,卻也不無道理。
王九淺淺呼吸,壓下了痛苦的聲音,聲線如薄刃,“因為它不致命,隻是像催化我的巫力。”
如果是那些老東西動手,必然斬草除根,不留後患,這是官方的手段——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而黑巫組織卻是一心想留她性命,因為活著的她有巨大的價值,甚至關乎他們組織的核心信仰。
林邕沒有否認,笑了笑,“那你可以喊你養大的魔王保護你啊——如果他現在還聽從於你的話。”
厭悔沒動,廣鏡聲音沙啞,卻詭秘無端,“人是卑劣的,可作為巫的信徒,則會永遠忠誠,王九,你高估了你的催眠能力。”
骷髏低笑:“她應該從沒問過林邕是否嫉妒過她隊裏那個奶媽的丈夫,太高高在上了也不是什麽好事,有時候,就算是惡鬼,也得關注下民生疾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