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這樣的猖狂,薩靈無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發覺過來的時候,周遭已經一片寂靜了。
雄性荷爾蒙最強的作戰人員們各個麵紅耳赤,好像被敵軍完美攻略,毫無抵抗能力,對此,一向對帝國軍人有相當高素質要求的某個軍醫出身的大醫療管官卻隱約煩躁。
她也被影響了?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小太子已經過來了,許多人跪地行禮,小太子一個也沒理,有些急躁,有些好奇。
薩靈一看到小太子的眼神就心裏咯噔了一下,要遭。
她正欲讓助手帶走王九,卻見王九回神了,看了小太子一眼,皺眉,然後一根手指折斷了她才沒吸兩口的煙。
小太子來得快,走不走都來不及,反正他到跟前後,趕在薩靈開口之前就主動道:“為什麽折斷煙?”
“他們喊你太子,我想,這是一種禮貌。”
小太子皺眉:“不是因為我年紀不大?”
討好這個龜毛小太子最好的方式就是順從他,誇他穩重,是個小大人,可以獨當一麵?
王九卻說:“殿下確實年紀很小。”
不大=很小?
你可真不會說人話。
小太子表情黑了黑,有些不悅,此前驚鴻一瞥加上剛剛驚鴻一瞥的好感一下子去了大半。
“作為一個女囚,你實在大膽。”
薩靈覺得這話有點耳熟。
王九將折斷的煙鬆開,讓它掉進垃圾桶,“女囚?誰的,殿下你的麽?”
平平淡淡的反問,不知是動怒,還是克製的冷淡。
但這樣克製而冷淡的人,卻用極冷淡的語氣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誰的女囚?
誰能把這樣的她玩弄於股掌之上,讓她俯首為奴,讓她紅袖添香呢?
如果是係統,它會通過載入世界時吞並的世界文明大數據中得到這樣的信息——她的不拒絕不接受不承認,看似很被動,但她的每一次無聲無息的撩撥,看似克製,卻都恰恰好撥動在了一個人最隱秘的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