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飛機裏麵被擊殺那麽多哥布林,綠色血液亂飛,也有不少人被濺到!
眾人紛紛開始檢查身上有沒有沾染什麽血液,而王九則問蕭瀝,“除了大腿,其餘還有疼痛?是從大腿這裏開始的?”
蕭瀝很確定:“是,一開始就是它開始痛癢,我還以為是傷口裂開的原因,但後來就有點昏昏沉沉的感覺…現在還是它這裏疼痛,但範圍開始擴大,往上下蔓延。”
說著,他自己都跟著一頓,然後下意識往自己兩腿中間看了一眼,心中抽緊,最讓他抑鬱的是邊上一堆人圍著,也跟著惋惜…惋惜?
你大爺的!小爺我還沒廢呢!
蕭瀝雖然氣,但也知道好歹,剛想求王九救命,王九用手指按壓了他幾個部位,確定他的反應,之後將菜鳥匕首抵著他的傷口邊側,溫和道:“毒素從傷口進入,因為表皮皮膚有遮擋功能,至少其他人目前並沒有什麽反應。現在設備有限,隻能從古老的物理方法上盡量去除毒素,可以?”
蕭瀝:“你說的物理方法是?”
王九:“切肉。”
哦,果然是很古老的物理方法。
小姐姐你果然人狠話不多。
蕭瀝也知道毒素恐怕已經經過**血肉進入體內,表麵清洗都沒用,那傷口地下血絲都變綠了,那塊毒素附著的肉塊在他身上越久,傷害就越大。
“好,你來!”這次蕭瀝特別果斷,然後王九就讓王鵬去邊上服務台拿了一瓶水,用水清洗了菜鳥匕首。
這是一種職業習慣,好在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也就一會的功夫,蕭瀝看著王九微俯身過來,眉眼如畫,微光霧染,但眼底特別淡,好像一點也不緊張,仿若廚師燒菜前剁肉一樣平靜自然。
難道我是一盤菜嗎?
恩,可能還算不上。
他莫名有些慌,正想囑咐王鵬兩人按住自己的腿,免得太疼的時候他大腿反射性**,反而讓對方切多了肉——他知道這個女人做得出那樣狠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