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師傅進修歸來,霸氣側漏,作為她唯一嫡傳弟子,必須表達自己的殷切孝順之心。
“師傅師傅,您剛回來,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王樹是第一個開口的人,充滿了奸佞般的諂媚柔順之感。
王九:“有。”
她一說有,不少人就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大動脈血管位置。
連青河都皺眉捏了下剛剛被抽血液的位置。
王九其人,對往日合作者都翻臉無情。
何其惡劣。
莫不是還想抽第二次?
“哪裏哪裏?”王樹繼續扮演自己的孝順徒弟角色。
“有點小。”
王九淡淡一句,很多人不太明白,也就謝律跟青河愣了下,下意識就...看向某處。
遊子翼等人平日裏威風八麵,但今日在這裏高層跟大佬雲集的地方早已退避二線,本來就受傷醫療,又被王九嚇得夠嗆,後來還被抽了血,此時分外虛弱。
虛弱中,他們察覺到了什麽,懵了下,倒是遊子翼反應最快,瞪了下有些交情的謝律,“臥槽,謝律,你看我們做什麽!”
他拉緊了環下半身的大浴巾,最終在眾人目光下麵紅耳赤,默默躲到了自家隊長秦非空的身後。
還好,這種氣氛終結於青河的一句話。
“沒事了?可以去開會了吧。”
她是一個不愛閑聊的人,王九既然無礙了,就得繼續正事了。
眾人也巴不得來正事,省得王九秋後算賬,因此紛紛告辭,轉眼人就去了精光,羅伊早不知在何時走了。
現在隻剩下戈壁幾個人。
“嗯,你們去吧,不打擾。”王九閑散一句。
這是人話?說走就走,把偌大的領地扔給她,工資都沒有,現在人都回來了,還想讓我給你打工?
青河對王九的印象從來都沒變,“怎麽,還想剝削我?”
王九:“你要是覺得這是剝削也可以,總好過你認為我是在強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