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首都圈子裏裏麵的萬金油,既能混上流社會,又接下九流,跟官方關係也不錯,是一個很有麵子的人。
畢竟誰家保管自己遇不上老公出軌老婆給戴綠帽的事兒呢?還有被綁架勒索謀殺什麽的,一點也不稀罕。
這人絕對是專業的。
可這個偵探業界大佬,此刻拿了一把從會議廳內拖出的椅子,拖到了王九麵前,坐下了。
“抱歉,腰受傷了,還沒好,不能久站。”
錢程手裏有一個公文包,裏麵估計有東西,坐下後,兩人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二十一年前。
一張桌子,兩張椅子。
一個學有所成的青年心理師正在麵對一個卑弱可憐的小女孩。
錢程對王九說了這樣一句話後,自己似有所感,記憶仿佛一下子拉回了許多年前。
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
因為那個女孩跟今日這個女子差距太大太大。
王九目光隱晦,淡淡道:“你確定以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讓我們麵對麵坐下來好好說話?”
錢程看了她一眼,道:“記恨我屢屢懷疑並對你做心理評估。”
王九:“難道不該麽?”
錢程皺眉,半響後,說:“的確,自你被老太太帶到身邊後,她本來是怕你有什麽心理創傷,希望我給你疏導,當時,從這個過程中我了解到你生長的環境跟性格,的確也不看好你。”
王九不說話,錢程卻頓了下,道:“但那還不至於讓我去幹擾老太太的選擇,我也沒到容不下一個小孩子的地步,畢竟在我這做心理測試的人不知道多少,什麽喪心病狂的人我沒遇到過。”
“我不喜歡你,覺得你過度危險,隻是因為後來我發現你在我這做的所有測試反應都是虛假的!”
梨亭也認識錢程,聽他這麽說,目光一閃,不急著處理現場,隻是默默看著。
“虛假?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時,我才七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