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之下,現在就是傻子也懂了。
這姓楊的夠可以的啊,還聯係人在外狙擊,就是為了射殺歸屬者吧,一旦歸屬者死了,歸屬權自然會轉移。
不過其他七人一臉懵逼。
眼看著暴露了,楊呈是聰明而且狡猾的,他當即朝青魚等軍人求救,青魚等人還未說什麽,王九就皺眉了,“什麽意思,我又沒說要殺你。”
楊呈驚訝,還沒反應過來,王九就拉住他的手,像是女朋友拉男朋友的小手手一樣。
平靜自然,又有些親昵。
楊呈都恍惚了,卻感覺到王九手指一勾,勾走他手裏的長柄斧頭,再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等下!”謝律匆匆開口的時候,王九已經手起斧落,閃電上下嘎嚓嘎嚓兩下,把他兩腿給剁下來了。
除了謝江挑眉笑了,其他人噤若寒蟬。
外科,外科主任啊。
卸胳膊卸腿的本事不是蓋的。
血肉橫飛厚,在謝律表情嚴厲的時候,她抬起臉,隨手把斧頭甩到邊側地上,看了謝律一眼。
謝律皺眉,此前的短短接觸下,他也知道這個女人根本不愛跟人論對錯。
她的準則很簡單——老太太不允許她做的之外,她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謝律是從小活在規矩裏麵的人,對她這樣的作風很不適應,“王女士,我覺得…”
“他是楊家人。”
謝律挑眉,“他並不是。”
楊東家族他們調查過很多次,並不包括這個楊呈。
王九:“我覺得是。”
邊上齊東咳嗽了下,委婉提醒:“王女士,他真的不是。”
王九微笑:“隻要我出手夠快,他就是,不過他不還沒死嗎?。”
楊呈身體抽搐,忽然口吐白沫死了。
“斧頭上有毒。”
這斧頭是楊呈的,當然是這廝自己塗抹的毒液。
這就怪不得王九了,雖然她此前觀察過提前知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