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場師徒演技表演課,譙雪鏡是個按捺得住性子的,並不急著打斷,但…咕咕咕…
王樹:“師傅,你是不是餓了?”
王九眯起眼,王樹低下頭,訕訕道:“我餓了。”
對這死胖子向來很有意見的刀刀當即開炮嘲諷,“真是一天到晚都缺不得吃的,這才多久,就餓了。”
它這話剛說完,咕咕咕,它的肚子也叫了起來。
這時候氣氛就有點…難以描述的尷尬。
過了一會,王九掏出了一箱海鮮,王樹跟刀刀眼睛一亮,主動掏出了一口大鍋。
“可是沒水啊。”刀刀繞著大鍋興匆匆彈跳。
“我有我有,我有礦泉水,爆的!”王樹是個務實居家的,十分賢惠。
譙雪鏡看著平坦的地麵,光度防禦連地麵也做到了,也沒什麽柴火。
“我可以鑽地,我鑽出去偷柴火。”刀刀為了吃,顧不得外麵那屠夫還有沒有蹲著了。
王樹攔住它,“不用,我有我有。”
接著扔出了兩徽章捆幹柴,還有幾袋鹽跟味精。
刀刀懵了,“你怎麽有這麽多東西。”
王樹忙著生活做飯,隨口回:“打的小怪爆的啊,怎麽你們沒有嗎?”
艸!
刀刀本來對他會做飯提升了好多好感,直接負轉正還飆高,可一下子又跳樓下降了。
譙雪鏡在一旁整理自己的包裹,清點此前的副本收入,一邊問王九:“這基地放在這裏,還可以挪走嗎?這裏好像不是久居之地。”
為了救命,一時使用也沒什麽,可還是有些可惜了。
“可以,可以固定,也可以隨身攜來,就好像小說裏麵那些神仙的洞庭仙府吧。”
譙雪鏡挑眉,抓住了重點,“那就等於隨身堡壘吧。”
“差不多,但帶在身上就等於物品,容易被爆,最好還是固定在一處,那樣是安全的。”
王九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卻也不是絕對的反社會變態,沒一味端著架子冷待譙雪鏡跟刀刀,反正她待誰都一樣和氣,就看有沒有偽裝的必要,有沒有翻臉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