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提前知道永久技能是什麽嗎？”林程商在聽到這兩個選項時，快速問道。
小智搖搖頭，“這個是隨機的，我也不清楚。”
林程商換了個問題，“如果按照正常速度，我大概還要幾個副本才能升到中級？”
小智迅速檢索，一秒鍾後回複道：“大概還需要三個副本。”
林程商心裏的天平已經傾斜，對她來說，時間才是最重要的，直覺告訴她，在這個遊戲世界停留的時間越久，對她越不利。
她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之前說過，如果我升級到中級副本，你可以實體化在副本裏陪我是吧？”
“是的。”小智的聲音變得活潑，“但是有條件，我的實體必須依托於電子產品，而且不能超出當前副本的科技水平。”
林程商點點頭，這個她明白，就是說在現代世界，小智差不多就是手機管家或者智能機器人，但如果在星際時代，小智就可以變成虛擬寵物。
“如果我下個副本是蠻荒時代，沒有電子產品，人類文明程度不高的情況下，你怎麽辦？”
“呃……”小智卡殼了一瞬，“這種情況的話，小智隻能像以前一樣，存在於您的腦海裏，當遊戲管家。”
“程程，還有15秒時間。”
林程商不再猶豫，迅速道：“我選擇升級，直接進入中級副本。”她話音剛落，便發現小智明顯露出一個開心的表情，她知道自己選對了。
永久技能對她而言其實沒有太大用處，她現在的三個技能，“穿越”、“美食”、“蠱王”，已經可以應付大部分情況，尤其是蠱王，隻要有小可愛在，她就有治療和攻擊的能力，就算進入棘手的副本，也可以在技能商城中買適當的限時技能。
快速升級，盡早脫離這個遊戲，才是當務之急。
小智從興奮中回過神，下個世界它就能陪在程程身邊啦！它在心裏暗自發誓，它一定會好好保護程程，不讓任何人欺負程程，尤其是那個叫謝銘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