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帶肯定是不能狗帶的,林褚通過監視器看到外麵的人,立馬歇了這個心思,轉頭對林父道:“爸,外麵的人好像是周叔,讓他進來不?”
林父皺緊眉頭,“周奇?他怎麽過來了。”
他起身走到監視器前,外麵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家居服,一邊按門鈴,一邊頻繁四顧,微胖的臉上滿是慌張,用身體抵著一個輪椅,上麵似乎坐著個青年,垂著頭,看不清樣貌。
“老林!你在不在啊!快開門!”
林父被他叫魂一樣的聲音搞得心煩,確定大門周圍沒有喪屍,他最終歎口氣,畢竟是多年老友,能搭把手還是要搭把手的。
“哢嚓”,大門應聲而開。
姓周的中年人以不符合他這個年紀和身材的矯健身姿推著輪椅迅速穿進門內,一邊往別墅這邊跑,一邊喊道:“快關門,快關門。”
不用他說,看到他進門的那一瞬間,林褚就眼疾手快地按了關門按鈕,在監控器裏確定大門已經鎖上後,他走到別墅門口,將門打開,正巧中年男人已經跑到門口。
林褚打趣道:“厲害啊周叔,沒想到你跑這麽快。”
中年男人進門之後,仿佛提著的那口氣一下子散了,堅持不住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林母給他遞過一條毛巾,“擦擦汗。”
周奇接過毛巾,一點沒有大老板的樣子,粗暴地抹了把臉,緩過勁後,從地上站起來,抬眼看到在沙發上坐的穩穩當當的謝銘衍,“嗐,小謝你也在啊,那正好,你過來看看我侄子,他昨晚無病無災地,突然暈了,一直到現在還沒星。”
林程商倒了杯水給他,“周叔,衍哥又不是醫生,他能看出什麽。”
周奇將水杯裏的水一飲而盡,“他不是製藥的麽,醫藥不分家,一樣一樣,反正他再不會,也比我們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