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吐出,平複下內心的起伏,道:“不要攔我,靳岩剛,我不想和你動手。”
“你想去哪裏?”
“……你不用管這個。”
“你想去南方基地找顧嶽天麽,江辭辭?”
她身子一僵,瞳眸中閃過一抹驚訝。
靳岩剛將她拽進屋子,甫一進屋,他自然便看到了桌上留下的紙條,黑眸一點點冷凝下來:“你就打算留下這麽個什麽都沒說清楚的東西,一個人離開,用你自己去和顧嶽天做交易?”
她唰地抬起頭:“你——”
“你又想做和三年前一樣的事嗎?”他道,“從沒想過和我商量,所有事情都想自己一個擔著?”
“這是與你無關的事。”
“關於你的事情,怎麽可能與我無關?”
她啞然。
偌大的房間內靜了幾秒。
“我在一個營地待過。”
窗外細雪飄**,她靜靜啟口:“那是最開始的一年,我一個人在南邊的城市遊**,一天夜裏,我的腿受傷了,嗯,半條腿截斷,那時候我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動用身體能力讓它快速複原,營地裏的一個老奶奶收留了我。他們的營地內物資緊缺,有很多人都不同意讓我加入。我說我隻要留一個晚上就好。
“但是那個老奶奶是個好人,我沒告訴她病毒在我體內變異的事,她看到我的腿傷,怕我無法在末世中生存下去,執意想要一直保護我。”
“那段時間也是冬天,傷口愈合得很慢,但總歸是會愈合的。我擔心被人發現,便想要偷偷離開營地。沒想到的是,那天晚上,老奶奶的孫子失蹤了,營地內的人便出動去找人,我也去了,我在一個樹林裏發現了她的孫子,還好來得及時,喪屍差點要對他下手了。”
“帶著老奶奶的孫子回到營地後,大家對我的態度就改變了,包括營地隊長在內,似乎便認可了我是他們的一員。沒錯,他們就是這樣一個末世中仍然認為,一旦認定作同伴,便要互相扶持,互相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