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喬夏的聲音冷漠至極。
“嘶,別啊。”謝薑善摸了摸被打開的手,臉上還是一派人畜無害的笑,“你一直這麽凶又有什麽用呢,”他朝喬夏的臉湊近了近,有點刻意放低了聲音,“你姐姐可是已經死了啊。”
不知道是哪個字眼驚動到了她,“死了”也好“姐姐”也好,從謝薑善的嘴裏說出來,就帶上了滿滿的嘲諷意味。喬夏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握緊,整個人似乎憤怒到了極點,下一秒就會朝謝薑善不管不顧地衝上去。
衝上去的話能有什麽好結果!
雖然沒聽清謝薑善說了什麽,可看喬夏臉色已知哪裏不對勁,江辭辭心中大急,想要過去阻止喬夏衝動行事,奈何自己還被捆住雙手無法動彈。
下一秒,卻看到南軒猛地扯扯身旁的喬夏,大聲喊道:“啊那個…她叫喬夏!”
他說的很急,用的還是那樣女孩般的古怪聲音,人也小小地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了喬夏和謝薑善之間。
喬夏個子本來就很高,矮小的南軒擋在她前麵,遠遠看上去就十分可笑。
栗色單馬尾的少女,卻神情一怔,垂在身側的拳頭,猶豫了好幾瞬,終是慢慢鬆了開來。
“哦?”謝薑善看他們一連串的動作,突然斂了斂眉,像是感到十分無趣,連名字之後的介紹什麽也不再繼續,興致缺缺地轉回了身。
十七名幸存者聚在一間化學試驗室內,有些人是同班同學,有些人是親密好友,有些人根本互不相識。
唯一相同的,是對現狀的不安與恐懼。
自我介紹完後,所有人又大概說了下自己從事發開始的經曆。
很顯然,活下來的人大都是幾人一塊兒行動的。兩個高個的男生孫周平和顧翔是一組的,由於事發時一直呆在室內體育場館打球,聽到廣播了也沒怎麽留心在意,沒有和大隊伍一起到操場。直到有好幾十頭喪屍闖進了體育場,二人才明白事情不對頭了,好容易從體育場館的後門逃了出去。兩人是校籃球隊的,體育好身手也不錯,一路過來倒沒怎麽受傷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