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個孩子……靳岩剛……你……你為什麽要開槍!”
江辭辭吼道。
靳岩剛卻沒有答話。
他素來的沉默寡言在此刻比什麽都討厭,江辭辭不知道自己想要他回答什麽,但他的沉默隻會更激起她不知名的憤怒和痛苦。
江辭辭的左手死死握成拳,內心有複雜的情緒在翻湧,靳岩剛一下不錯眼地盯著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或許是見她的表情越發不對勁,遲疑一瞬,想上前拉住她。
江辭辭又一次推開他。
這一次她用力極大,雖然隻用左手,但也是使出了渾身僅存的勁兒,仿佛是在發泄什麽。
但這點力氣對靳岩剛而言又算什麽?江辭辭咬住牙,猛地轉過頭,想要離開,不想看到他沉默依舊的臉,不想聽他解釋,想要聽他解釋。
“哐咚——”
轉過頭的瞬間,身後傳來巨大的響動。
江辭辭一怔,腳步頓住。
她轉過頭,就見靳岩剛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
江辭辭擰了擰毛巾,確認涼度適宜,細心地將其四四方方疊平,輕敷在了他的頭上。
濕巾溫溫涼,體內火燒般的熱度有些許減退。
“我給你吃了抗生素,背包裏的。我把傷口重新包紮處理了,雖然手法不太好就是了……”
“嗯。”靳岩剛開口:“謝謝。”
“別說謝謝!”江辭辭垂下了頭:“藥吃下去了,你有沒有好一點?”
“嗯。”
“嗯是什麽?是好還是不好?”
“……還好。”
“……”
江辭辭撇過了頭,不想理這個人。
她十分幸運地在不遠處找到了一間木屋,屋子破舊不堪,僅有一張長凳,靳岩剛現在就躺在長凳上,而江辭辭站在門口處,手裏拿著槍,算作望風。
靳岩剛恢複得非常快,快得驚人。藥吃下去才不到半個小時,現在看上去已經恢複如常。雖然剛剛的暈倒切切實實嚇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