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D區邊境的小酒吧外,有曆經險境、死裏逃生的江辭辭四人——同一時刻,千裏外的E區N市,也有和他們一樣,剛剛經曆過一場殊死惡鬥的人。
E區,N市東部,某遊戲廳。
謝薑善擰開瓶蓋,仰頭灌水。然而他喝了一口不到,水瓶就已見底,他長眉微蹙,猛地搖了搖手中的瓶子,一滴都沒有。
他“哈”一聲笑了出來:“喂喂,你們就是這樣對待病號的?”
喬夏抽了力氣瞥他一眼:“我們隻剩下兩瓶水了。一瓶就在你手裏。”
她語氣很淡,這回倒不是因為麵對謝薑善的緣故,純粹隻是確確實實沒了力氣,又嚴重脫水,此刻連挪動一根小指頭都費力。
其他人也沒有好多少。幾人散落於遊戲廳中央的各處,江紫沐和喬夏坐在射擊遊戲的沙發座椅上,孫周平找了個投籃機前的凳子——而謝薑善已經很沒形象地癱坐在了地上,他捏著手裏的礦泉水瓶變了形,又煩躁地把它扔了出去,皺巴巴的塑料瓶滾到了角落,發出零碎的響聲。
遊戲廳裏的電力供應早就出了問題,燈時好時壞,五顏六色的迷幻燈光隱現,眾人在閃閃爍爍的光影間,一時無話。
“我們的淨水劑也被拿走了。吃的用的都放在車子裏,確實不太明智。”江紫沐整理著背包,包裏的東西已經所剩無幾,她按了按眉心,歎了口氣。
“那夥人……究竟是什麽人?”孫周平拿起了投籃機裏的一個籃球,球麵早已破破爛爛,還沾染著斑駁的血跡。他把玩著手中殘破的籃球,語聲憤然:“為什麽偏偏是我們遇上——”
“沒什麽偏偏。”江紫沐截斷他的話:“他們是有目的來的。”
“從我們進入N市……不,或許從我們進入E區,就盯上我們了吧。”喬夏道。
“他們隻是想搶走我們的物資?這和強盜有什麽區別,真該死,我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