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g市待過一陣,那兒的感染率非常高,喪屍遍地都是,不比F市好多少。林叔又開車載著我們來到了N市,加入了曙光。”
喬夏點點頭:“我明白了。”
她歎口氣:“我們的經曆也差不多……”
把自F市之後,在D區營地所發生的一切都告了他,雖說是一切,卻不免將那些生死攸關的經曆三言兩語帶了過去。
“不,不對吧,那會兒哪裏是有驚無險,明明是九死一生——”
“喂喂,你知道我擋那一刀有多疼啊,別用一句‘命大’帶過去啊!”
喬夏冷冷地看向他:“你為什麽還待在這?我和南軒說話,有你什麽事麽?”
謝薑善拍了拍南軒的肩膀,一本正經:“我很好奇這位寸頭帥哥的發型師是誰,來打探一下,不行嗎?”
“是我。”
黑幽靈般在一旁出聲。
謝薑善瞥了他一眼:“你還沒死啊。”
黑給了他一個“你不也是”的表情。
謝薑善大笑著一拳錘向他:“真是禍害遺千年 。”
“喬夏……我真的很開心,你們都還活著……”南軒眼眶通紅,明明在笑,聲線卻含混著哭音:“我還以為……”
喬夏望著他,笑意亦在眼底閃爍:“我也很開心。”
謝薑善挑了挑眉,按照平時絕對該插科打諢一兩句,這會卻默了聲,什麽也沒說。
“那……”他鋒銳的目光從南軒和黑身上巡過:“江辭辭呢?她沒有和你們在一起?”
南軒眸光一頓,緩緩搖了搖頭。
喬夏的笑意褪去,眉頭再度皺起。
“我以為她一直和你們在一塊,在研究所失散之後我就沒見到她了,辭辭她……”南軒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不會有事的。那家夥。”謝薑善笑得散漫,口氣卻篤定十足:“江辭辭才不是會隨隨便便在什麽地方死掉的家夥,更不用說,阿靳還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