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給活人注射藥劑,之後那些人就會突然‘屍變’,和被喪屍咬到了差不多!”
靳岩剛點了點頭。
“這群王八蛋一定是用這種方法湊齊十五頭‘喪屍’的,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人類……”
江辭辭的聲音低了下去。
“你有什麽頭緒麽,”靳岩剛道:“那個藥劑對你並不管用。”
“我不知道。他們給我注射後過了十幾分鍾,都沒有任何反應,那群人似乎完全沒見過這樣的情形,唔,你沒看到他們的表情。他們慌得不行,就去叫那個楚澤了……”
提到楚澤,江辭辭緊張地上下打量靳岩剛:“他沒對你做什麽吧!我暈過去之後什麽事都不記得了……”
“沒有。”
“那就好……我很擔心你。”
話脫口而出。
“你”字從舌頭上滾落,她在下一秒才後知後覺到這句話裏的太過親密。
親密又自然。
這個時候,如果對方順其自然答一句“我沒事”或“謝謝關心”,這個曖昧的話題還能及時止損,不往尷尬的懸崖邊瘋狂滑去。
靳岩剛“嗯”了一聲。
就知道!
江辭辭捂了捂頭。一定是麻醉的量太大了,她腦袋還在暈。
這個動作卻被靳岩剛看了去,他眉微斂,道:“手怎麽了?”
“啊,剛剛那夥人幹的。”
她的左手手背通紅,有幾道細長劃痕,滲出血絲。江辭辭有點心虛,正要往後藏藏,靳岩剛卻不動聲色地捉住了她的左手。
“!”
捉住了手,麵對著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都是提起經曆時一股腦省卻一切危險的人,即使她不說,他也能想象這家夥又擅自做了某些冒險到極點的事。
“下次先擔心自己。江辭辭。越過自己去擔心別人,很……蠢。”他道。
“我、我擔心你,是是是是也等著你來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