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軒合上房間的門。
五髒六腑積鬱著難吐難掩的惡氣,他感受到力氣從身上消失,拿著槍的手開始後覺般地顫抖。
“謝薑善要是知道你做了什麽,會把你大卸八塊的吧。”
他錯愕地抬起頭。
孫周平背靠著牆,沒看他“別這樣看我,我還幹不出打小報告那種事。雖然,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
“孫……孫周平。”南軒支吾了起來“你在這,做什麽?”
他攤了攤手“沒做啥啊。”
南軒撇開視線,麵對這個人時,他總是會十分不自在。在學校裏那些被欺淩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忘記的。
“倒是你……”孫周平道“我還真沒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事。”
南軒將□□藏進衣兜裏“我答應過他。”
“什麽?”
“我答應過黑,如果有一天,我們之中誰屍變的話,一定要親手替對方解決。”
“……他可沒有屍變。”
“但他現在很痛苦。蕭翊然說他撐不過這周了。”南軒垂下眼“之前抓到的獵屍者成員說,那個短效屍化劑注射入體內後,產生的痛苦是被喪屍咬死的十倍。我能為他做的就是這點事,就算謝薑善知道後要揍我,也沒關係。”
孫周平沒有說話。
“嗬,真看不出來啊,”他笑了一下“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小子是這樣的?
“你以前不敢在人前多說一句話吧?”他道“膽小如鼠,毫無主見,和女生沒什麽區別,我看到你就煩。”
南軒默然。
“這種時候也是,從來不會反駁,像個傻叉。”
“……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沒想到。你這樣的家夥,都敢拿武器射殺那個獵屍者。”孫周平道“居然還成功了。如果不是那家夥失心瘋了似的在最後給了黑一擊,你應該就算救下黑了吧?”
南軒皺起眉頭“你還是想羞辱我嗎?沒有用的,孫周平,你這樣的把戲,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