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這條路走,四處都有東西遮蔽,比較安全,路程也遠不了多少。”
南軒指著地圖上的標記給江辭辭看,她點點頭:“都聽你的。”
她語聲溫淡,平鋪直敘,南軒卻被她言語中的信任感激勵地大力點了點頭。
二人走得很慢,邊走邊四處察看,江辭辭到北樓時就常常回頭,總覺得身後有些不對勁,回了兩三次沒什麽動靜,便直覺把這當成自己的緊張過度。
好在一路上還算安全,並沒有太多的喪屍,但是卻意外的有許多具喪屍屍體。
一刀斬下,身首分離,刀法利落流暢至極,人站在屍骸前,幾乎都能憑著想象還原那一刀斃命的淩厲場麵。
還有一些,似乎是短刀、棒球棍所致,連砍幾刀猛砸數下,腦袋當即稀爛,遠遠看著就令人惡心。
“這些喪屍……”南軒神情十分疑惑,“先前就都被人殺了?”
江辭辭捏著鼻子,聲音有些甕聲甕氣:“不知道是誰幹的,來學校竟然帶著管製刀具……”
南軒卻有些高興:“這也說明學校裏還有活人,而且很厲害,我們能找到他們匯合就好了。”
“但願吧。”她又回頭看了眼那些屍體,那麽利落的刀法,斬下之時,該是毫不猶豫的吧?
什麽樣的人,能對這些曾經是同學的喪屍們,不帶任何猶豫,利利落落地一刀殺死?
江辭辭不敢深入想象,比起南軒的高興,她更希望自己不要碰上這些人。
直覺告訴她,那樣的人或許比喪屍更可怕。
而她的直覺,總是在不該準的事上準的一塌糊塗。
北樓2層外樹影姍姍,陽光晴好。
忽略長長走廊的血骸殘屍,校園仿佛還是那個校園,午後的教室裏讀書聲起,日光和綠樹在其中柔軟如夢。
“砸它的頭……眼睛……什麽都好!快!”
江辭辭語聲很急,長長鋼棍一下一下擊向麵前的怪物,將其按質在窗台前。南軒抖著手上前,手中拿著重重的扳手,猛地砸向喪屍的頭部。他不敢看喪屍的臉,隻能半偏著頭,每一次的攻擊都不能找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