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辭輕手輕腳地合上房門,媽媽吃完藥之後極易犯困,她便結束了這場午後會話,讓她早早休息。
她關上門,和席訣生一道走在基地長廊。
四周空氣靜謐。
基地的走廊也是白色基調的,晚間空無一人。
“席訣生……”
“如果你是想說道謝的話,”席訣生道:“辭辭,我這幾天來已經聽了無數次了。”
江辭辭摸了摸鼻子:“是嗎……”
“嗯。”他道:“你總是和我說謝謝,有時候我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偷偷做了什麽拯救世界的事,不然的話,這種分量的謝謝,我擔當不起的。”
江辭辭噗嗤一笑。
“抱歉。”她道。
“怎麽換成道歉了?”他笑道。
“你……肯定能找到你姐姐的。”江辭辭說道:“就像我能找到媽媽一樣,我到現在想想,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不止是媽媽,和南軒喬夏他們也是陰差陽錯地匯了合……嗯,我可以,你也沒問題。”
席訣生淺笑著:“那是因為你很幸運,辭辭,我說過的,你很幸運。”
江辭辭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微微抬眸,望向身側之人的臉龐,想著如果是席訣生的姐姐,大概長得同他一樣,是個很好看、很溫柔的人吧。
*
日子流水般過去,轉眼她們已在中心基地待了十多天。
天氣逐漸轉涼,步入九月末旬。
江辭辭坐在床頭,對著手裏的槍發了會呆。
按照席訣生的說法,基地是有規定不能私自備槍的,這自然也是為了基地人員的安危,但他私底下找了叔叔為江辭辭通融,倒是沒有收走她的武器。
不僅如此,他注意到了江辭辭每晚都要訓練,還專門為她找了間射擊練習室,告訴她一天內有5小時可以自由由她使用。
他真的幫了她許多忙。
江辭辭歎了口氣:“完了,欠的人情還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