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辭從包裏取出僅存的一瓶水,擰開瓶蓋,氣溫極低,她在結冰前倒在手、腳之上,清理著血跡。
裏衣外衣早已被血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她將其褪下,換上了陳寅給她的衣物,他說是陳童的。江辭辭原本想拒絕,但他擺出了意外的強硬態度,同時也給了她一些食物。
他沒有問她為什麽一身的傷,也沒有問她,為什麽受了這樣的傷,還是一副沒事人的表情。
所幸他沒問。
要是問了,她也作不出多好的解釋。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樣識趣。
烤火架上火焰竄動,明滅間映出秦炎一張臉,他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江辭辭,眼底鋒芒畢露。
方才她當著他的麵換上衣服,他毫不避諱,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目光全然落在她胸口處。
“看夠了嗎?”
她的語氣波瀾不驚。
“我開槍擊中了你。”秦炎:“就在我眼前,我親眼看到子彈穿過你的心髒。”
他勾起唇角,滿眼的興味:“你難道就是秦逸一直在找的人?”
他一直派人暗中跟緊秦逸,自然知道三年前,秦逸不僅在找席嚴之,也在四處調查一個女孩的下落。
中心基地的那場□□之夜,以及後來秦逸的失蹤,據他的調查,似乎都和這個女孩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你的傷口可以快速愈合,無論大小,無論致死程度,和秦逸那個最寶貝的席訣生一模一樣。你體內有他的血?可是感染他血液的人都死了,那幾乎是百分百的致死率。你是怎麽做到活下來的?”
江辭辭沒有回答他。
“你和秦逸是什麽關係?”
“我早都被逐出秦家門了,還能有什麽關係?”秦炎笑得譏諷。
“秦逸雖然至今未婚,但傳聞有個私生子。三年前,你建立了獵屍者組織,處處與中心基地對著幹,因為你恨秦家,更恨秦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