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這哦裏都是毫不掩飾地嫌棄, 卡洛斯就沒想明白,一個一院之副長,居然幼稚到專門跑到辦公室朝他炫耀這?
一起吃了個飯?
嗬。
並不知道卡洛斯在想什麽的陳副院心情愉悅, 不過烤魚的香味順著夜風那麽一吹, 狗狗祟祟鑽進了陳副院的鼻尖。
他大老遠從食堂走到自己辦公室,又折返到機甲科, 一來二去走了不少路,肚子不也不如先前撐得慌, 忽然一聞到這霸道的烤魚香味, 隻覺得自己又餓了。陳副院一隻手緊了緊褲腰帶的扣子, 另一隻手不經意地掩了掩自己微凸的肚子, 許是因為綿綿和食堂投喂的還不夠久,他的小肚子還隻是軟綿綿的, 沒朝著肥溜溜鬆垮垮的大肚子發展。
陳副院想了想老婆對自己的嫌棄,內心危機感拉滿:機甲科留不得留不得,越留越餓。
他消食助興(?)的目的達到後便腳底抹油溜了。
飯幹完時終須盡。
卡洛斯把保鮮盒蓋好, 烤魚和米飯的量並不多,並沒吃飽的他又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支營養劑。
其實自從食堂開始送夜宵以後, 辦公室的營養劑就毫無用武之地, 你推我我推你, 就是沒人喝, 機甲科近段時間也就一直沒有補貨, 畢竟吃多了香噴噴熱騰騰的美食之後, 營養劑怎麽吃怎麽不得勁兒。
往日卡洛斯聽到科員們這麽說時還不以為意, 心想他們就是被慣的挑嘴,早沒有綿綿的這麽多年不也是靠營養劑寶石劑過來的。
而如今,卡洛斯看著營養劑半天沒動, 原本有了幾分飽意的胃又開始隱隱叫囂,他心底默默對下屬們道了個歉。
這營養劑好像是挺不得勁兒的。
卡洛斯難得在工作之餘發了會呆,不得不承認,雖然人陳副院確實有些閑的沒事幹,但人好歹是跟綿綿一起吃飽飯了的,真要論起來,他還是沾光了陳副院的光才吃到了綿綿親手做的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