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繁星閃爍。
剛洗了澡從屋裏出來的宋湘看到小助手寄身的平板上有消息傳來，她點開一看，發現是顧默。
宋湘一隻手拿著毛巾擦拭著頭發, 另一隻手在平板上飛快的敲了敲, “顧先生，有事嗎？”
顧默看著才回複過來的消息,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點了點光腦，沒有拐彎抹角的直接問道：“你種植的種子是從哪裏來的？”
宋湘的手抖了一下，“顧先生，你為什麽問這個？”
顧默從簡單的幾個字裏就看出了宋湘的戒備, “你知道你賣的蔬菜的味道比星際種植的植物味道更好吧？”
宋湘心底默默的說了一聲知道。
顧默又說：“還有許多顧客都提及過吃著你售賣的蔬菜會覺得心情不錯，還有一些人覺得頭疼的毛病得到了緩解，對不對？”
宋湘愣了愣，她不明白顧默為什麽會單獨提這個, “什麽意思？”
顧默看出宋湘的迷惑, “我也有頭疼的毛病，這是過度使用精神力的後遺症。”
宋湘抿了抿唇, 思索著他的意思。
顧默沒有等她回答，直截了當的說道：“星際人民為了順應時代覺醒了精神力, 精神力的作用很大，但過度使用精神力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害，精神力等級越高, 損害的程度越嚴重, 越容易麵臨精神力崩潰，而精神力崩潰的最開始的症狀是頭疼，隨著崩潰的程度加深，期間的疼痛會愈加無法忍受, 直到最後徹底崩潰死亡。”
宋湘聽到這裏就明白顧默為什麽會這麽問她，她心虛的否認著：“也許隻是巧合，我種植的隻是很普通的蔬菜。”
宋湘的反應都在顧默的預料之中，“你先別著急否認，聽我把話說完。”
“自從你開始售賣蔬菜到現在，已近一年的時間，這期間有不少人買過你種植的蔬菜，這些人每隔一段時間會到醫療中心梳理精神力，現在醫療中心的研究院已經發現了這些人精神力都有不同程度的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