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遙其實有一絲意外,沈慕年說的這些,在主線劇情裏從未被提及。
但似乎有些事情也立刻說得通了。
“難怪我家小年年對陸海棠那麽低好感度,卻還要費心地趕著去救人。”
沈慕年是聰明人。
或許一開始,答應救陸海棠是真的出於憐憫。
但當陸海棠過於心急,露出閆家那張底牌時,沈慕年的心裏,才有了新的訴求。
007立刻分析了原劇情裏的隱藏信息,道:
“這麽說來,原來的劇情裏,沈慕年突然黑化,綁架陸海棠,隻怕也是相同的原因那時他剛得知陸海棠與閆家的關係,定是想做點什麽。”
但男女光環加持,他可能沒來得及跟戲班的人接上頭,便被閆紹文廢掉了。
可如今不同,女主光環已經丟失,閆紹文雖然有雙倍氣運,但是又很不幸的碰到了顧遙這個連天道都奈何不了的bug。
“先生想做什麽呢?”顧遙問。
“得盡快找到他們”
沈慕年的眸光,染上了不易察覺的憂慮。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看向少女越來越蒼白的麵色,心裏便像是被什麽沉沉壓住,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除了擔心戲班的人出事,他也想盡快找到李叔,給顧遙調理身體。
沈慕年至始至終,沒有提及通緝令的事情。
他不想顧遙跟著擔驚受怕,所以顧遙也隻能假裝不知,沒有阻止他。
隻是道:
“外麵危險先生,小心。”
沈慕年點了頭,當晚便低調變裝後,四處去打探醉風戲班的下落。
城中心。
一間紅色的磚牆間,?木質橢圓形的招牌,寫著‘鴻運酒館’的名字。
四四方方的窗子,模糊的玻璃,隱隱綽綽地映照著店內的客人。
人聲嘈雜,透著熱鬧。
“閆家主母壽辰在即,聽說她喜歡聽戲,閆大少許下了厚重的賞金,咱們這邊不少出名不出名的戲班都去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