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全兵力防守?”香取久治不解, 原本他是來詢問姐夫有沒有把他的鎏光帶過來,結果就接收到了全員龜縮防守的指令。
天知道所有人都等待著關司令的到來,帶領他們打一場漂亮的反擊戰呢!
“這是戰略。”關山月, 也就是關司令如此說道。這個男人長相和關牧雲有四分相似,但是比關牧雲多出了一份威嚴和剛硬,有種上位者的氣勢。
在場的眾人除了香取久治不甚理解,其餘軍官們均麵無表情, 顯然他們對關山月的戰略思路早已了解並堅決執行。
“那我的鎏光呢?”香取久治也不再追問, 他知道自己的統領全局上有所欠缺,可能參透不了所謂的戰略,他還是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好了——單兵作戰。
“沒有鎏光了。”關山月道。
“什麽?”香取久治如遭雷劈,“什麽意思姐夫?什麽叫沒有鎏光了?”香取久治震驚得連稱呼都沒有顧及, 直接當眾叫了關山月姐夫, 這可是大忌。
關山月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按照程序, 鎏光已經被銷毀了。”
“怎麽會!那可是鎏光!3s!”香取久治失聲痛呼。
關山月側頭對一旁的副官道, “久治的情緒不對勁,你帶他下去冷靜一下,基地的防禦建設由真田上校全權負責。”
香取久治失魂落魄地被帶離會
議室, “怎麽會?鎏光怎麽會?”香取久治心如刀絞, 鎏光雖然是一架機甲, 但那是他最最重要的夥伴, 他們並肩作戰, 斬殺過無數的外星異獸,救了數不清的聯邦民眾,他們一同站在高山之巔,沐浴禮讚, 榮享盛譽,怎麽就走到了這一步?自己成了聯邦罪犯,鎏光更是直接被銷毀。
想不通!想不通啊!
“啊!”香取久治悲愴哀嚎一聲,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他們怎麽就落得如此不得善終的下場。
“香取少校……”副官拍拍香取久治的肩膀想要安慰幾句,隨即發覺自己稱呼錯誤,香取久治早已不是少校了,而是聯邦記載在案的在逃罪犯,“您節哀,反正鎏光也快到服役期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