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關牧雲了?”張沉水看向韓翼駕駛的機甲。
韓羽草草點點頭, 並不正麵回應,反問張沉水道,“你不回基地?”
剛問出口, 張沉水整個臉都扭曲了,咬牙切齒道,“基地封了,許出不許進。”
人群裏一下子炸開了, 眾人都慌了神。
“這什麽意思?”
“為什麽要這樣?”
哪怕先前一再自我催眠, 麵對種種異常都蒙著眼不去捅破,還心心念念的想要返回基地,如今張沉水帶來的這消息不亞於當頭棒喝,打散了所有人的自欺欺人。
“所以就是讓我們去死對嗎?!”小隊裏的一個學生神情癲狂, 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怎麽就被深愛的聯邦拋棄了, “我難道是犯了什麽罪不可恕的重罪嗎?”
此時的基地指揮室裏香取久治也在詰問關山月, “那些學生是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重罪嗎?為什麽要這樣做?”香取久治用力地錘錘關山月的辦公桌, 砸得框框做響。
關山月淡淡地掀掀眼皮, 看這眼前這個氣憤地滿臉通紅的青年道,“他們存在的本身就是罪孽啊。”
“哈?”香取久治愣住,不明所以。
“你和我的存在也是罪孽。隻要我們存活在這世上一日, 人類就不會迎來真正的和平。”
香取久治被關山月的說法愣住了, 呆呆道, “姐夫, 你什麽意思?”
“以後你會明白的。”關山月卻不在多言。
“基地許出不許進, 你可以出去幫助他們。”
香取久治走出指揮室,腦子裏思索著關山月的話,快步走向機甲成列室,他要出去!不能把孩子們孤零零地留在外麵。
關山月麵對著空****的指揮室, 一手托腮,一手敲打著桌麵,嘀嘀嗒嗒的聲音在指揮室裏回響。
唔,外頭的那架機甲真的是個麻煩呢,讓自己的先期計劃完全偏離了軌道,所以要提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