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位鳴人站在漁夫的身前,齊齊將手中的手裏劍指向那三人。
人數所帶來的壓力,猶如磐石般砸在幾位劍士脆弱的意誌上。
“怎,怎麽可能有這麽多影分身。”
“忍者大人,別打,我們投降。”
“”
這些劍士並非完全不了解忍者,見到如此多的影分身之後,當即服了軟,將手中的劍扔到地上。
甚至這些財閥的打手在鳴人還沒有回應之前,便跪在地上,連連感謝忍者大人的不殺之恩。
鳴人心中的警覺不減,不過見這些人服軟之後,也沒再為難,便讓影分身們飛這些人開了一條通道。
在眾分身的注視之下,打手劍士裏麵紛紛落荒而逃。
待那些人離遠之後,鳴人解除了一部分分身,留下剩下一部分分身防止對方暗中偷襲。
鳴人心善,但他不是傻白甜。
他俯下身,將這位漁夫老伯扶起來,笑道:“老人家,壞人被趕跑了。”
老漁夫卻一把將鳴人推開,神色惶恐了不安,道:“你這孩子,你打他們幹嘛?你打他們幹嘛?”
“我我在打壞人啊!他們不是欺負您呢嗎?我在幫您解決麻煩!”鳴人盡量擠出一絲笑容。
“麻煩!麻煩都是你帶來的!你才是麻煩!”老漁夫臉上滿是恐懼,看鳴人如同凶獸一般,將他推開之後,跌跌撞撞地後退了。
鳴人望著老人急迫想要遠離他的背影,忽然之間息了聲,呆滯在原地。
“我幫他趕跑了壞人,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
鳴人感謝到心中如烏雲壓頂般沉悶,難挨。
“因為你打了鬆本大人的手下,那些人必然會來找這位老伯複仇。
所以,他說你給他添麻煩,一點都不過分。
他若是運氣不好的話,或許會被鬆本的手下報複,甚至會被打死”
祝平的聲音在鳴人的心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