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天塌地陷的地獄,我見過支離破碎的家園,我見過符戰爭的恐怖,我在避免這些事情發生,我在做正確的事情”
“你以為你當作苦行僧行走在大地上是在用磨練抵禦世界符的侵蝕,可你曾想過,你用苦行僧的方式抵禦**的想法正是世界符帶給你的侵蝕?”
祝平的話讓瑞茲的拳頭在布滿裂縫的屏障前停了下來,他的臉上堅定的堅定殺意變成了茫然失措。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人類對於是非曲直的判斷都有錨定基準。
認為怎樣就是怎樣這是絕對的主觀。
而客觀在於“客”,在於“他人”給予的反饋自身的行為在他人的反饋中不斷的修正,這才可以被稱為正義。
而符法師瑞茲孤獨行走了上千年,什麽是好,什麽是壞都由他的主觀來判斷
但是,他怎能保證他的主觀是一定正確的呢?
既然世界符可以腐蝕靈魂
那麽誰能保證,自己所堅信的真理不是世界符讓他產生的幻覺呢?
祝平的聲音平靜中帶著威嚴,道:“你認為你做的是對的,那你睜開眼睛看看,你做了什麽,你得到了什麽?”
瑞茲扭過頭,他從拉克絲的眼睛中看到了恐懼,從燒成焦炭奄奄一息的弓兵眼中看到了仇恨,從胸甲破碎的副隊長眼中看到了憤怒,從唯一一位還能站立起來的隊醫眼中看到了殺意。
這些眼神在無聲控訴著他是個怪物!
這讓符法師的腳一退再退,他開始動搖了本心,他開始質疑他自己有沒有被世界符腐蝕心靈。
祝平問道:“你為什麽收集符?”
瑞茲回應道:“我害怕符戰爭再次出現!”
“你看到你手上有什麽了嗎?”
“看到了!”
“上麵是什麽?”
“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