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還想著進城之後,想著如何將光盾家族拉到宏偉廣場上極盡羞辱的塞拉斯,在這一刻,揉了揉眼睛。
他懷疑自己看錯了。
然而,當塞拉斯重新睜開眼睛之後,凜冬之爪的盟友距離似乎更遠了一些。
這群沒有腦子的野蠻人難不成是要進行衝鋒的蓄勢……塞拉斯再次喊道:“首領大人,城內沒有埋伏,您可以直接進城!”
遠處一道聲音瑟莊妮的吼聲傳來,道“卑鄙無恥的叛徒,想將我們引入陷阱,癡心妄想……”
叛徒,陷阱……塞拉斯瞪圓了眼睛,竭力解釋道。“首領大人!相信我,城裏沒人,這些埋伏都是假的!”
然而凜冬之爪依舊沒有回頭,鑽了山林,潛伏起來。
留下塞拉斯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可惡的野蠻人!德瑪西亞人必然埋伏在山林裏,你們是失去了攻下德瑪西亞最好的時機啊!”塞拉斯憤怒地甩動鎖鏈砸向大地,咆哮道:
“為什麽不相信我?你們這群愚蠢的莽夫……”
無能狂怒了好一會兒,塞拉斯惡狠狠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城門,低吼道:“給我等著,我已經會再度殺回來的!”
用怒罵和破壞發泄心中的難明的怒火之後,塞拉斯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當他回過頭之後,身體的肌肉突然緊繃起來,他看著突然出現的身影,問道:“這些木牌都是你放下的?”
待祝平點頭之後,塞拉斯將臉上的負麵情緒掃除,恢複了笑意,張開雙手,道:“神秘的智者,我從與你隔空交手的著短短幾回之中知道,你絕非迂腐之人。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加入我反抗者軍團的大業,鏟除那些沒有用的肥豬,在我們這裏,所有人都是自己的主人,這豈不是很好?”
他並沒有認出祝平是誰,但他清楚,麵前的這個人絕非貴族,既然不是貴族,就有被他牢籠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