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的話說的有理有據。
可是鼻青臉腫的白實在是不理解神秘人所說的美女需要溫暖和打他臉之間有什麽聯係。
他也不敢說,他也不敢問,十分乖巧地將雙手覆蓋在再不斬的被鋼針刺出的傷口上,冰藍色的光芒亮起。
再不斬緩緩睜開眼睛,道:“白,你下次下手就不能放在其他部位嗎?紮在脖頸上的話,一個星期就都不能動了啊!
白,你身後的人是誰!”
這時,清醒的再不斬才發現原本秀氣的白已然鼻青臉腫,他的目光瞬間鎖定白身後的祝平,道:“你是什麽人?”
祝平伸出食指,搖了搖:“現在掌握主動權的是我,所以你們並沒有讓我回答問題的權力。
我來這裏目的很單純,就是想把在座的二位打包送人。
如果你們配合的話,那就送活物,皆大歡喜,你們說好不好。”
聽著對方仿佛要將自己論斤買賣的語氣,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將再不斬的怒火完全引爆,使得他竟不知從哪擠出了力量,將斷首大刀水平舉起。
白連忙起身拉向他的胳膊,道:“再不斬大人,別衝動,您打不過他。”
聽到最親密的人發出理所當然的鄙夷,再不斬怒火更勝,腦門上甚至冒起了霧氣,他低吼道:“哼!別以為的本大爺受傷就會完全失去戰鬥力,對付這種貨色,綽綽有餘。”
言罷,便提刀砍了上去。
白捏著衣角小聲嘀咕道:“我想說的是,您即使全盛時期,也打不過對方啊!”
一個小時後。
“行了,現在能老實一點了吧!”
祝平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之上,手中搖晃著這個世界由於蒸餾、過濾技術不發達,與果汁相差不遠的果酒。
在他身前,鼻青臉腫的白和臉上的繃帶終於有了用處的再不斬,在冷板凳上排排坐。
完美詮釋了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識時務為豬頭這句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