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島的天空依舊是那般幽暗。
自冥界覆蓋之後,太陽便不肯再眷顧這片土地,空寂得讓人心中發寒。
不知多少年,似乎是從小時候與別人在災荒中爭搶食物時,將刀子紮進別人的喉嚨,被溫暖的鮮血潑灑一身開始,莫德凱撒便沒有再感受過寒冷。
按理說,他現在已經是亡靈,物質界的寒冷或者溫暖對於他本就沒有意義,更不該有寒冷得感覺。
但此刻,莫德凱撒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冷意。
這股冷意從心底迸發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你輸了,莫德凱撒,或者稱呼你為,薩恩·烏祖爾。”樂芙蘭大敵將除,心情很是愉快,沒來由地想要激怒對方,欣賞對方的無能狂怒。
正巧,她知道如何用最簡單最有效的方式,以最大程度激怒對方,她補充道:“輸在我手的感覺怎麽樣,手下敗將?”
莫德凱撒鐵鎧的頭盔中傳遞出充滿嘲諷之意的空洞笑容,道:“被我耍的團團轉的叛徒,你有什麽資格對方擺出勝利者的姿態!”
“嗬嗬,無知的人兒啊!”樂芙蘭一邊熬著藥,一邊捂嘴輕笑:“被你耍得團團轉,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說話間,樂芙蘭將弗拉基米爾的另一根手臂和卡西奧佩亞的一大節尾巴扔進坩堝之中,用蘭花指捏起湯勺不停地攪拌。
她臉上滿是笑容,然而聲音中卻沒有多少笑意:
“當初我和弗拉基米爾投靠你,你以為是因為你那可笑的王霸之氣嗎?我們不過是想要找個使用冥界力量的傀儡幫我們對付星神和虛空罷了。
如果你若是不嗜殺,乖乖當一個好傀儡的話,也許我們也不會將你封印,但是很可惜你比我們想象得要更加愚蠢,更加摸不清自身的定位。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們不知道福光島裏麵有你的後手吧!不會吧!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