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忍者村,位於水之國境內,一片常年籠罩在濃霧中的島嶼上,在名義上,它是屬於水之國的軍事組織。
但事實上,忍者村和國家之間,有一條十分明顯的界限。
並非真正的隸屬關係。
單純經濟這方麵考量,忍者的錢都是他們自己做任務賺的,國家並未給他們任何出去交易之外的優待。
沒有深層次的利益綁定,隻是表層的合作關係是關鍵。
就像是養個寵物,也需要帶量寵物糧。
哪有自備糧食,還願意當寵物的?
水之國和忍者村,在人口方麵,也有一定的隔離。
忍者一般隻與忍者通婚,而且忍者村的忍者除去任務之外,幾乎不與所在的國家人員產生任何出去經濟之外的往來。
稱他們是雇傭兵都有些勉強,至少雇傭兵的家人還是在其所在國家中。
綜上所述,忍者可以看作是單獨於國家之外,獨立自主的勢力。
將忍者嚴格的定義,或許稱之為獨立的武裝組織更為恰當。
今日的霧隱忍者村依舊下著雨,路上的兩三行人皆行色匆匆。
唯有雨水砸著磚瓦、地板、行人的鬥笠,演奏者沉寂的樂章。
嘩啦啦的聲音下,整個村子籠罩在“沉寂”之中。
村子中,為數不多熱鬧一點的地方,便是這裏的酒館。
酒精這種東西既能用它驅寒,又能逃離現實。
所以烈酒對現在的霧隱村民來說是剛需。
霧隱酒館的老板是一位身材健碩,牙齒如鋼釘呈三角形狀的老頭子,他整天都在用布滿油汙的抹布擦拭著同樣髒兮兮的酒杯。
見到客人進來後,酒館老板沒精打采地招呼一聲:“客人,點什麽?”
“兩杯烈酒,一杯敬自由,一杯敬遠方。”蓑衣下的人低聲道。
酒館老板抬頭看了眼麵前的人,而後用餘光有意識地偷瞄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