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會議室中。
顧問水戶門炎盡量讓語氣溫和一些,問道:“日向族長,雛田大小姐的身體的異常能否讓村子裏的醫療忍者檢查一二,老朽擔心”
“這是日向家族白眼的機密,不勞木葉顧問大人擔憂了!”日向日足將顧問大人幾個字咬得特別狠,話語中隱隱夾雜著不滿和怒意。
水戶門炎皺起眉頭,道:“之前日向雛田在戰鬥過後身體意外痊愈,日向家族的回應是機密,那麽在中忍考核戰爭中,日向族地門前那戰鬥的痕跡”
“哦!那個隻是家族中積攢的起爆符!”日向族長理所當然道。
他一本正經的反問,讓人無言以對。
日向家族的人有一個優勢,那就是他們一直用白眼看人,讓人根本無法判斷,他的陰陽怪氣,到底是不是陰陽怪氣。
麵對木葉中目前最強大的家族的族長,如此不客氣的語氣,水戶門炎表情有些僵硬,隱隱泛起怒意。
轉寢小春在一旁調節氣氛道:“日向族長既然說那是起爆符,那自然是如此,我們隻是關心而已,並無他意。
老朽在這裏隻是希望日向家族能將擁有如此破壞力的爆破武器,存放得妥善些。”
“不勞顧問大人操心,日向家族自然能將自家的事情處理好!”日向族長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這裏,毫不客氣。
水戶門炎想反駁幾句,但被轉寢小春攔住,後者搖頭示意前者此事就此算了。
奈良鹿久從兜裏掏了根煙出來,叼在嘴裏,打著了火,隨著他輕輕歎息,煙霧也隨之漸漸在房間中化開。
他歎息道:“日向族長還在因為當年的事耿耿於懷啊!”
幾年之前,有雲隱村的忍者在與木葉商業交流的期間,暗中前往日向家族,圖謀日向雛田的白眼,但被日向日足發現擊斃當場。
可是雲隱村倒打一耙,稱日向日足行凶,要逼木葉交出日向日足,一命抵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