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今的楊雪兒不知何時才能醒,但是楊家的繼承權極有可能會在她醒來後,依舊歸她。
屆時,楊雪兒已經嫁給了他,也就相當於楊家歸他了,那麽,他便又有了一洗前恥和奪回趙家的希望了。
趙欽心裏不斷的算計著,麵上的麵具也越發完美。
兩父子此刻是各有各的算計,十分自信滿滿。
然而,他們卻算錯了楊父的反應。
“嗬!”楊父冷嗬一聲,陰沉的麵容難掩怒火。
“雪兒可是楊家繼承人,趙總的意思是,讓我不僅要原諒這個害的我女兒險些丟命的人,還要將整個楊家拱手相送?趙總還真是好算盤呢!”
這句話讓父子倆臉色如出一轍的難看,隻因被說穿了心事。
趙父又怎麽會這麽快就死心呢?
於是,各種好話說盡,連趙欽入贅楊家都說了,楊父還是沒能答應。
當聽到入贅一詞時,趙欽的麵色瞬間陰沉難看。
他有著很強的大男子主義,入贅這兩個字,與他而言,簡直就在人格尊嚴上最大的侮辱。
然而此刻,他卻不得不隱忍著,當聽到楊父一而再的拒絕時,趙欽終是怒了。
他盡量壓抑的怒火,“楊伯父,我與雪兒情投意合,雪兒已經與我談論婚假了,若無那件事發生,此刻我們兩家應該是在準備婚禮了,方原買凶殺人,我和雪兒都是受害人,我知道伯父在遷怒我,但是,若是雪兒醒了,得知您今日的所說,定然會傷心的,還望伯父三思。”
他這一番話說的很好,然而,楊父卻是更為憤怒了。
“趙欽,我當然知道那事是方原,但你知道我為何要遷怒嗎?”
趙欽謙卑道,“還望伯父告知。”
楊父冷笑,眼裏盡是恨與輕蔑,“趙欽,你真是好樣的,追我女兒時,千萬句甜言蜜語,在一起後,對我女兒各種柔情愜意,靠著你那張花言巧語的嘴,將我女兒的一顆真心騙走,結果一出了事,還是我女兒給你擋刀,你毫發無損的站在這跟我表深情,我的女兒卻是丟了半條命,至今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