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虛山隱匿於一片白霧中,遠看,隻能看見一團濃稠的白霧,不見山巒。
近了,白霧繚繞,似乎置身於一片白茫茫中,視線所及處皆為白霧,不辨方向。
哪怕是半久,在這片白茫茫咯,也隻有些難以辨認的。
耳邊傳來了月歸溫潤的聲音。
“道友,冒犯了。”
“嗯。”半久頷首,然後便感覺到手腕沒人握住。
月歸手掌微涼,一如他一直以來在眾人麵前的形象一樣。
而此刻,月歸的內心不再是一片平靜,而是心跳如擂鼓一般。
這還是他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
看著兩人相觸之處,月歸垂下的眸子裏,劃過笑意,很淺但是直入心裏。
他不喜人觸碰,哪怕是師傅,如今卻有了例外。
他不反感,相反,還是開心的。
她的手細膩溫軟,隻是細細的,他一手握著還綽綽有餘。
她,真是太瘦了。
月歸幾不可查的蹙眉,心裏有些憐惜。
與此同時,也在想著未虛山內那些藥材對她會有用。
第一次,月歸嫌自己布置的陣法太簡短了。
以至於,很快,他便要鬆手了。
那溫軟的觸感消失,月歸隻覺得自己的心似乎也空了一些,不好受。
他抿了抿唇,掩下了心裏當然失落。
“道友,我們已經進來了,走吧。”
他道。
半久頷首跟在了他身後。
毫不誇張的說,未虛山上,沒有一株是真正的雜草,所有的植物,哪怕是樹木,都是草藥。
有些還是月歸費時數千年,才尋來的。
“半嫿道友,你需要的草藥,有幾種還未開,集齊得話,至少需要兩月,道友要的其他草藥我已經安排下去找了,估計兩個月內,也能找到,不如這段時間道友就在未虛山小住兩個月,如何?”
這還是月歸第一次說這麽長的話,心裏不可抑製的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