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棠,你哥哥怎麽是這樣的人,你們好歹是兄妹,他怎麽能這樣?”何憬澤皺著眉。嘴裏說個不停。
看樣子,寧雲安已經將對何以棠說的那番話說給何憬澤聽了。
“我哥回來了?”半久故作驚訝,尋了個沙發坐下。
“是回來了,不過他將棠棠關起來了。”何憬澤說著,語氣憤懣。
“這很正常,以前我哥也是這麽對我的,習慣就好了。”半久漫不經心道。
這樣的態度讓何憬澤很是不悅,“以棠,你別忘了,若不是你和棠棠不小心換了身體,那麽現在被關的是你,棠棠是在替你受苦呢!你不但不擔心,還這麽冷漠,以棠,你怎麽是這樣的人。”
看著何憬澤痛心疾首的樣子。
半久勾唇,“什麽樣子?你說的是以前的那個我嗎?人都是會變得不是嗎?”
何憬澤有些不可置信,“以棠,你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昨天不是說說了嗎?這個身體這個身份我很喜歡,換不換回來我無所謂了。”
半久語調慢悠悠,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今天我才知道在何以棠手裏有何家百分之五的股份,那可是每年一大筆分紅呢,如今我已經不是寧雲初,而是何以棠了,沒有了那個天天逼著我的哥哥,我自由了,也有錢了,多好呀?”
半久一番話成功讓何憬澤氣的換身發抖。
“寧雲初,你,你,你怎麽能這樣?棠棠何其無辜,你怎麽能這麽對她?”
“無辜?”半久冷笑,“當初提出爬山的而是你們,我之所以會跌落山頭,也是被何以棠拉著,被她牽連到的。何憬澤,你心裏很清楚,真正無辜之人倒底是誰?”
何憬澤啞然,確實,他心裏當然清楚。
因為那些都是他和棠棠的設計呀!
“那你是不打算幫忙了嗎?”何憬澤的聲音突然平靜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半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