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金蓉目瞪口呆之中柳葉總算是結束了早餐進食,漱了漱口,擦了擦嘴後柳葉才問道:“所以她到底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讓你巴巴的一早趕來看我笑話?!”
“我哪有看你笑話。是好心過來提醒你好不好。”秦金蓉反駁道。
“好吧,是好意提醒。那能說明一下到底什麽事嗎?”
秦金蓉帶著輕蔑地說道:“哼,那小妮子就不是個安分的人,昨夜裏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出去,結果被醉酒的人給拉去陪酒了。”
“如果是被人拉去的,那是拉她的人有問題啊。”
“嗬,都這時候還替她說話呢。她要真是個好的,夜半三更的就不該出門。”
柳葉長長的哦了一聲,受害者有罪論嘛,不稀奇。
看著柳葉一副她說錯了模樣,秦金蓉又不高興了,隻是進來她一直在努力保持她優雅大方溫柔體貼的形象,可不能功虧一簣。
而之所以一個小丫頭的事情還會讓她關注上,主要是拉茯苓的人是趙顯的隨從,被拉去也是陪趙顯的。
這簡直是在挑戰她的容忍度。
原本她以為那茯苓怎麽說之前也是柳葉跟前的最得力的侍女,怎麽也有幾分香火情,有柳葉出麵,那豈不是惠而不費的事情嘛。
可是結果總是跟她預想的有出入。
這讓秦金蓉心裏很無奈,也不由的想起她母後所說的,秦玉瀾別看年紀小,心機深沉著呢。
果然,在宮裏那麽小失去親娘的庇護,還能夠常年得父皇的寵愛,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也是自己傻,幹嘛總想在她麵前找不自在。
反正現在的皇後是她的親娘,她怕什麽?!
秦金蓉就跟突然想通了一樣,放下茶杯站起身:“話已經給妹妹說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待會在母後那邊見了。”
“嗯,那我就不送姐姐了,多謝姐姐一早就來告訴我,否則隻怕午膳的時候旁人說起我還不知曉呢。”柳葉話說的客氣,可是身體卻是坐得安如泰山,動也不曾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