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舅媽他們那裏吃了晚餐離開,柳葉走了一半轉道出了小區。
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才晚上8點不到,這個時間去小矮子他們看的場子自然是還早。
不過她不急,打算先去那很有名的酒吧一條街晃一圈。
喝酒她是不慫,可是賀林燕的身體估計是對酒精輕微過敏,喝的稍微多點就扛不住。
這個酒量大概也就啤酒兩大瓶最多了。
所以在那之前她還得先去喝點解酒藥,盡量讓自己不會因為喝一杯雞尾酒就倒了。
一個人直接坐上了公交車,倒是沒想到會在公交車上碰上陳曉進。
畢竟她也不是無時無刻都在監視別人的。
這個點的公交車位置還蠻空的,至少這趟車是空的。
陳曉進也不過是比她早一步上車,所以他坐下看到她就直接打招呼招手讓她坐在他邊上。
在他邊上坐下之後柳葉問道:“你不會才下班吧?”
“嗯,差不多每天這個時候下班。”
“哦。”
原本陳曉進還以為她會多說點,想不到就一個哦就完了。
為什麽這裏的人不是壓迫他做事就是這麽冷漠呢?
原本以為至少她是不一樣的,畢竟她還送過一個床墊給他。
現在看來她大概骨子裏也是一樣看不起他這樣的山裏人吧。
突然陳曉進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跟她繼續交流了,這近一個月的打工生活跟他原先期待的真的完全不一樣。
更讓他心裏不平的是他每天那麽辛苦上班結果賺的還沒有不務正業的表哥多。
柳葉看著他突然轉變的態度,還是蠻疑惑的,就問道:“你怎麽了?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樣子。”
啊?
你是在關心我嗎?
陳曉進一下子又為剛才在心裏把她跟別人同化而慚愧,不過還是回道:“沒有啊,沒有不開心。”
自小娘就說男人要會抗事,所以有事基本都是他自己心裏埋著不會主動給別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