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遜臉色灰敗,身體都在不受控製的微微發抖。
他是真的被周文強嚇到了。
“放了我詠春門下的弟子。”
“否則,誌仁小學發生的事情將會登上明天的報紙頭條!我是說港島排名前十的所有報紙!至於會連續刊登多少天,要看我心情。”
“警司算個鳥?我聽說一哥最多兩三年就會離任回英國祖地,目前正在為日後做準備,他現在一定非常缺錢。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小警司恐值不值5萬英鎊?這一點小錢,我周文強還沒放在眼裏”
周文強笑眯眯地望著約翰遜:“現在,你可以做出選擇了?”
約翰遜很想罵娘。
兩個月前才調任港島的他是個馬車夫的兒子,地地道道的窮洋鬼子,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其經曆堪比一部勵誌大劇。
這次一時貪心,收取了費蘭奇的兩根金條,才會偏袒費蘭奇的人,卻哪裏知道竟然得罪了周文強!
“這些狡猾的華國人!”
約翰遜忽然想起林剛、肥波等華警看他時的古怪目光,立刻什麽都明白了。
上帝啊初來港島的他竟然沒有搞清楚周文強和詠春的關係。
否則他才不會去得罪這個‘魔鬼’呢!哪怕隻來港不過兩月,他的耳朵裏都已經灌滿了周文強的名字,這個古怪的華夏人讓他無法理解,明明是身價千萬的大老板,卻偏偏要做一名小沙展?而且這個小沙展在不久前購買了位於太平山頂的豪宅,與港督做了鄰居
“親愛的周,我們一定是有了誤會!哦,上帝啊,我並不知道那些是你的人你可以無條件帶走他們!另外請相信我的真誠,我願意成為你的朋友”
約翰遜一點都不懷疑周文強可以輕易搞掉他這個警司,在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出生的他相信金錢就是萬能的。
在周文強這個大資·本家的麵前,他立刻變成了一個乖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