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靚仔滿臉驚喜地來到魚蛋攤前,仔細看了周強幾眼,興奮叫道:“真的是你阿強,這麽多年沒見,可想死我了!
哇,快讓我看一看,你的酒窩還在不在啦。”
說著掂起腳尖,兩隻手伸過魚蛋攤,用力捏住周強的臉頰狠狠一擠:“哇,酒窩還在呢!
就說你是和我一樣的靚仔,早晚都會迷死全港島的女仔啦!”
靠,這是誰啊,神經病吧?
周強一臉嫌棄地撥開這家夥雙手,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別說,還真是個靚仔,身材雖然不高,倒是生得肩寬腰細,劍眉星目的看著就有股子正氣。
而且這家夥側顏生得棱角分明,算得上頭角崢嶸,明明是個鷹勾鼻,卻和左右側頰搭配的恰到好處,不僅不會給人陰冷的感覺,反倒顯得英姿勃勃。
感覺怎麽看怎麽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你誰啊,上來就動手,瘋了吧?”
周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阿強你不是吧,不認識我啦?
我是又帥又正義的靚仔洛,雷洛呀!
小的時候我們經常一起玩耍的,我比你大,你都要叫我大佬的!”
靚仔甩了甩七三分的頭發,輕輕吹口氣,讓額前的頭發飄**起來:“再仔細想想?你個沒義氣的。”
是你?
雷洛!
麵前這張熟悉的麵孔頓時打開了塵封的過去,屬於這個世界的記憶紛至遝來
周強七歲之前都是住在海豐的,跟這家夥算是發小兒,小的時候兩人感情最好,一起上樹掏鳥蛋,一起玩兵捉賊的遊戲,而且每次雷洛都要做兵,周強隻能委屈的做賊。
這家夥還真沒吹牛,真的是自小就充滿了正義感。
就算後來做了差人,一開始也是不肯收嘿錢的,還因此被別的差人排擠,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社會毒打。
後來實在無法違逆大環境,才不得不隨波逐流,算是被汙泥玷染的一朵白蓮花。